脸“嗖”地红了。
随着祝余衣服一起飘荡的,还有我那身昨天因为时间太紧没来得及洗的有亮片的紫色裙子。
“抱歉。”这次是祝余跟我说对不起。“其他的…”他话止住,尽管囫囵,也能够让人知道他真正想表达的,“我想需要先经过你的同意。”
脑袋一时间被裙子撞蒙,我讷讷难言,理不出祝余的逻辑始末。贴身衣物当然不能去碰,可不贴身的就能洗吗?
我往前回忆,发现这一点的确没有向他嘱咐过。
“可、”这一切出乎意料,尽管我努力想要说话,但喉咙带着齿牙一起结巴,“可是——”
“是担心我没有洗干净吗?”祝余截住话,似乎读出了我的担忧,“请放心,我洗之前已经用洗衣液好好泡过。”
他顿了顿,仿佛是为了彻底让我放下忧虑:“等我收下来,你可以再确认。”
“没有。”
祝余话语至此,我很难再去追究这件事还有什么关窍。
仿佛被什么引领,我走在一条自己也不知道的道路上,在云遮雾绕中边拿钥匙边回答他。
“——我当然是信你的。”
打开墙壁上的灯,小家一览无遗。窗户打开、地面干净。祝余没有动我摆放的小物品,只对一些明显混乱的做了调整。沙发上的枕头从昨晚便移到床上,收在一边的沙发枕回归,整齐落在靠背中间。床单没有一点儿褶皱,床上是两张叠得方正的凉被。一粉一蓝。同枕头一样,即便有距离也也在一条水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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