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吧,一会我叫你。”听完他说话,我沉稳的睡过去。
窗外窸窸窣窣的飘起了小雨,我睁开眼睛,想去揉眼睛却发现手被攥住了。
林汾躺在沙发边上,左手抓着我的手睡着了。
我没有叫醒他,他长高了,和我三年前最后一次见他相比。
睫毛长长的,刮不刮眼睛?
这么多年有没有谈过恋爱?
为什么说不合时宜的我爱你?
你在伦敦读书,有没有见过我?
高一的时候,我经常发现他坐在座位上会伸长腿,体育课坐在树荫下会皱着眉揉着膝盖,还以为他是在拉伸,出国以后才明白生长痛的酸楚。
那这么久,我欺负你,你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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