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岫抱着失血过多昏迷的白卿云回到了卧房,唤府医过来救人。
那刺客刀法凌厉,白卿云的肩膀血流如注,若不是他把握住了角度,此刻被劈开的就是他的脖子了。
郎中仔细查看了白卿云的状况,才捋着胡须摇了摇头。
见他这样子,秦岫立刻紧张起来,“怎么样?”
“这位公子,身负沉疴旧疾,最不该的就是受这么重的伤……小磕小碰还好,一旦受了重伤,便要耗费几倍于常人的心血来恢复,几近折寿……老朽开几贴药让公子吃着,切记小心养伤,不能受伤了!”
府医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秦世子抓紧了衣袍,唇上也失去了血色。
秦曜那天质问的话犹在耳畔。
他连个人都护不住……
他本来觉得自己徐徐图之的计策进展神速,因为他明显感觉到白卿云的态度松动了。
这种松动体现在某些细枝末节上——白卿云开始依赖他了。
比如,白卿云不再抗拒他每日必至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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