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是真的觉得害羞。以前哪怕是在公共场合跪着伺候秦弈或者是在公共场合挨打都没有今天当着别人的面给秦弈当狗来的羞耻。
喻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就喜欢往秦弈身边靠。所以他抱住了秦弈的小腿。
秦弈觉得好笑,“你几岁了?天天撒娇。跪直了。”
喻言摇摇头抱得更紧了,就好像遇到事就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害羞啊?”
秦弈蹲下身挑起喻言的下巴,“打个赌吧。”
“…什么。”
“我赌你现在下面肯定湿的一塌糊涂。我赢了的话你下周带一周贞操带,我输了的话你就带一周贞操锁。怎么样,公平吧?”
“我不赌。”喻言小声闷闷道。
“我发现你真的是欠打。第一次说的时候你听话就好了何苦挨后面那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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