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逸蓝“不舒服”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在寝室的时候总黏着霍焱。

        就连早上起床,也要拿着小木梳让霍焱帮他梳头发。

        嗯,梳那一头被狗啃过的头发。

        眉眼如画的青年像是有些没睡醒,眼尾洇出一小片湿润的薄红,衬得眼下的小痣愈发乌黑,泛着泠泠清冷。

        线条优美的脖颈下是松散的衣领,衬衫洁白如雪,都是霍焱手洗,然后规整晾晒的,穿在身上几乎找不出一丝皱褶。

        霍焱拿着小木梳,动作笨拙地梳理着乌逸蓝的长发。

        乌黑浓密的发丝又滑又顺,会懒洋洋地缠着他的指尖,也会调皮地钻进他的指缝。

        乌逸蓝的头发有点卷,发尾翘翘的,很可爱。

        一下下,一缕缕,从头梳到尾。

        晨曦越过阳台窗上贴着的透明彩纸,折射出绚烂的色彩,温柔地抚摸着他们的肩膀和身侧。

        霍焱新养的攀缘植物生长得盎然茁壮,沿着木架子步步缠绕而上,将小小的阳台收拢在一片浓浓绿意里,间或簇拥着几盆艳丽小花,芬芳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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