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停的机械声在更下方的地方响着,震动着的薄薄一层肌理清晰地显出完好的水果廓形。纪载悠咬紧牙关微微用力,除了调皮的家伙们在外力作用下向出口更进一步,没有得到任何显着的效果。

        他深吸一口气,自主开始控制肠道的肌肉,有节奏地试图将它们往外排出,再通过在肚皮上旋转按压的手部,进行位置的互换,力求不放过每一粒饱满多汁的果肉。

        忙活了半天的纪载悠气喘吁吁,一看玻璃杯连半点水平面都没上涨。恼羞成怒中,鲸鱼档数越调越大,穴肉和果粒搅在一起,内处的空虚却是越来越显着。那种瘙痒感和卡在结肠处的草莓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缠绕着他,渴望着更有力的工具来到此处。

        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是一脸焦急的男大学生。急得身后不存在的尾巴一个劲乱晃,阳光小狗开心地看到自己被注意到了,用口型说了密密麻麻一长段话。

        纪载悠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观察,再去解题。尽管跳蛋没有在穴道深处作威作福,穴口一圈的内壁几乎已经在高强度震动下被震麻,失去了缩紧的功能,全靠堵塞才防止功亏一篑。

        他必须直面内心,放弃那些不可用的计划们,所以无论丘丘阳在说些什么,留给他的道路只剩一条了——“我……啊~啊,申请……场外嘉宾。”

        一句话因为抖动而显得支离破碎,但好歹也算完整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主持人立马来到了纪载悠身边,把话筒对准了他身下的小口。

        一下子被放大了几倍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体育馆,纪载悠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仿佛耳边只剩下了隆隆作响的声音。

        他愤怒的眼神轻飘飘的,反而让人骨头酥麻起来。话筒被挪作他用,他只能清了清嗓子,清声说出自己的邀请对象:“丘……丘丘。”

        好在丘丘是叠词,人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早已情定,在这里亲昵地喊叠词,还是丧失了说话能力,语无伦次在这里出糗。

        瞩目的闪光灯一下子打到了丘丘阳身上,伴随着嗡嗡与极难分辨的水声,少年激动得像是在婚礼上等待牧师进场的新郎,迫不及待就要冲到台上:“我愿意!”

        宽厚的手掌扶住了在没有靠背的高脚凳上摇摇欲坠的身子,掌心因为激动或是紧张,蔓延出了一层薄汗,轻轻覆在腰肢的后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