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远比以往更加紧致的穴腔,琴酒轻轻闷哼了一声,他毫无规律的按动着尿道里的电击开关,随意的抽插着,感受着跟随着自己的节奏,不断缩紧又放松的肠肉。

        东云昭被玩弄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琴酒的双手正掐着他的腰,他此刻应该已经扶着墙壁跪下了,跪在这肮脏的地上。

        他很兴奋。

        在暗巷,在无人的肮脏角落,在肆意主宰他人的性命之后,如此卑微的、下贱的跪在主人脚边,被羞辱,被玩弄,被施舍一样的肏干。

        狗狗呜咽着,一股淅淅沥沥的浅黄色的液体,顺着尿道棒和尿道之间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

        那双冷酷如铁钳的手,扼住了他脆弱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施加压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和深度,直到彻底剥夺了呼吸的权力。

        他的脸颊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双眼之中却满是兴奋。

        就是这样。连呼吸也被控制。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主人的恩赐,快感来源于主人,痛苦也来源于主人,这两者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恩赐,都是爱和控制。

        想要被主人杀死……

        那只手松开了一瞬间,又再次紧紧扼住,如此反复。

        在窒息的死亡边缘徘徊,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大脑当中浮现,和后穴被主人使用的快感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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