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狗狗没有记错,但主人的话才是正确的,主人说不止四次,那就绝对不止四次。
“撒谎的坏狗。”
冷酷无情杀手的手里还握着主人送的枪,他站在并不干净的巷子里,双手撑着墙壁,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长裤被扯下来,松松的挂在膝盖处,臀部向后翘起,露出放满了道具的下半身。
琴酒伸手,从紧密结合着的肛门里缓缓抽出那根扭动着的可怖假阳具,被搅动的粘稠拉丝的肠液流淌出来,琴酒脱下手套,修长的手指插进红润的肛穴里,翻搅着,艰难的从深处勾出一个湿滑的跳蛋。
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熟悉的阴茎。
“哈啊……”
那些道具还在折磨着他,可是被道具玩弄到麻木的肠道里,主人的性器是那么的鲜明,似乎每一丝轮廓都严丝合缝。
“骚狗!”
琴酒低低的骂了一句,尖利的牙齿咬住了东云昭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暧昧的血痕。
“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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