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不知道斐洛汀老婆的工作。它很奇怪,因为其它的雌虫都有工作,而它好像一直待在家里,不是交配做爱,就是交配做爱,或者场景换到外面。它问人家有没有工作,贺瑞斯对它说没有,我不讨厌现在的日子。

        最近,斐洛汀的研究终于解决了体外腔室问题,可以不再用实验室里的母体孕育虫卵了。赫连没见过实验室里的母体,因为研究的方向和母体无关,于是它偷偷过去看看母体长什么样。它刷卡进去,看到母体背对着它侧躺在床上休息。它轻轻地绕过去,母体的腹部突起,研究员们说这是最后一批了。它揭开遮住母体脸的薄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赫连走出实验室时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它跑到斐洛汀面前和它说母体的事,说母体长得和它老婆一模一样,而斐洛汀依然笑着说——

        “哦,我知道。过来,我告诉你。母体是我老婆,我老婆是母体。明白没?母体只有我一个人研究,其它人都不知道母体长什么样子。”

        “那些产下的虫卵?”赫连问。

        “有我做实验放进去的,也有它自身的卵细胞和精液结合的。”斐洛汀还在笑。

        听到这儿,赫连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贺瑞斯产下最后一胎虫卵,她可以不用再来这里了。回到住处,她腹部的纹身又开始闪光,浑身燥热,乳房肿胀,斐洛汀和赫连把人夹在中间,在玄关处做爱,一地的奶水精液体液,把贺瑞斯的肚子射得好像又怀孕了。

        晚上,贺瑞斯侧躺,微蜷曲身体,夹在两人中间睡觉,她睡得很沉,体内最深处的灵魂、血脉、意识开始呢喃,声音越来越大,脑内充斥着它们。不奇怪,贺瑞斯从出生起就会在睡得很沉时出现这种情况,她的母亲兼父亲和她解释说是他们一族的正常现象,仔细听会听到意想不到的内容。贺瑞斯在很深的睡眠中十分自然地接受它们。它们在她的体内体外穿来穿去,贺瑞斯仿佛和它们融为一体,散落在地上,一会儿后又聚集起来,再散落再聚集。醒来时,贺瑞斯感觉睡得很舒服。翻身压到某物,乳房和腹部的不适,让她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贺瑞斯赏了斐洛汀几记重拳,要哭不哭地看着它。想把肚子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排出来,结果一滴都没滴落,它们还在她的子宫里蠕动。赫连在消化刚刚贺瑞斯的一番解释:斐洛汀是我们好几个星球的通缉犯,我负责逮捕它。中途出了意外才到你们这里。它修改了你们全球人的记忆。把你们第五次乃至不知道第几次要注入进我子宫里的虫卵,以你们虫族往我体内射精的方式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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