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在商量选一个合适的人逮捕我,好像叫贺瑞斯。这家伙谁啊?斐洛汀打呵欠。

        开车回去时,妟华的情绪再次进入低谷。他脑袋里全是家里人说的话,同好群里的消息,令他泛起一阵恶心,想吐。他希望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自己能想通,让脑子里的混乱变为秩序。只是,他该怎么做?他试着放开对脑内的压制,让那些东西在体内肆意撞击,这要在清醒状态下才行,而他总是睡着。他还看很多书,学很多东西,结果只是越来越乱。至此,他不得不停下,过一段浑浑噩噩的日子。

        看看还有什么理由能拖延??????我现在完全不想出去。

        回到屋子,妟华先把东西放在门口,拿着给小奶猫买的窝小跑到主卧,看到小奶猫在阳光下团成一团,他笑着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斐洛汀,低下去想蹭蹭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早上还没有呢!

        妟华把斐洛汀放到帽子里,跑到楼下检查小奶猫是不是翻冰箱了,没有,厨房不是预想里的狼藉。他手放在斐洛汀腋下,小奶猫举到眼前,尾巴一晃一晃,喵了几声。妟华在认真思考这奶味是哪儿来的。突然,他脸一黑,带着斐洛汀跑进浴室,小奶猫轻轻放在浴缸里,妟华脱得只剩内裤,蹲在猫旁边,拿着花洒给它冲洗,抹肥皂,使劲搓。铃铛解下来也洗洗。

        吹风机热风吹干斐洛汀,铃铛给它系上,妟华把它放在一旁的木椅上,自己进去洗干净后,放满水,泡澡,舒服地躺在那儿,打算请家政把房间打扫一下,要用空气净化器,没注意到斐洛汀扒在浴池边缘。

        小奶猫轻手轻脚地走下去,左前脚在水面上点几下,无声地潜下去——斐洛汀要做什么?

        变成这样都没法好好玩了。那些家伙——不管了!只要这个人不往外说,它们就抓不到我!斐洛汀开始思考改变成什么样和妟华玩。

        叮铃。

        妟华以为幻听了。他睁开眼,看到一位灰发黑眼的裸男,长着灰色猫耳,身后的尾巴上系着铃铛。他迅速出手踢中对方下体,手伸向报警器,快碰到时被人按住,双手被眼前的陌生男子按在墙上。妟华想再踢一脚,发现一个不正常的现象:当他迅速出脚时,没有水声,水面波澜不惊。这一现象让他放弃了挣扎的打算。

        斐洛汀的额头抵在妟华额前,了解到人的脑内一片混乱。它说它有办法让人脑内不混乱,参考它的家乡,做一只宝宝会永远没有烦恼,还可以和它好好帖帖。妟华当然是果断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