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洛汀躺在床上,大开身体,抱怨小馒头和绒球球们连电话都不接一下,它难得打个电话回去,竟如此不受待见,它气得踢空气。翻身扑进枕头里,抬头透过墙看隔壁:你们要绑我就快点啊。我不介意用强的。商量什么呀,快点直接一个迷药把我放倒。斐洛汀抱着枕头,两腿夹住,不耐烦地在床上打滚。
经商议,由尹玘出手,别看他慵懒,看着人畜无害,单纯中透露着一股稚气,实际上三人中他力气最大,下手很少轻点,和女人搭话,说什么在海滩上看到你,在大厅听到你在抱怨,想问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拿上一瓶他们带来的红酒。尹玘穿上一件短袖,毛巾挂在脖子上,带上红酒,敲开了隔壁的门。
女人一脸忧愁地开门,问他有什么事,尹玘按照剧本背台词,红酒递过去,顺利进入,沅繇和狄敉在隔壁收拾出一个空的行李箱,能装得下女人,讨论B计划。外面雨很大,天气预报说要到晚上才会转至小雨,简直就是天助他们也。
“能和我说说你碰上什么事了吗?也许我和我的朋友们能帮上忙。”尹玘友好地笑道。看着就很“人畜无害”。
斐洛汀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低头不语。它还是那身,并且,它在故意把胸部往前推送,尹玘开始有反应了,于是他喝了几口酒压压惊。
“是这样的。我的家人都不喜欢我。唯一一个愿意靠近我的却受到其它人影响,也开始远离我。这次他们打发我来这里,实际上他们是在商量如何把我赶走。我猜等我回去后,迎接我的会是他们拟好的协议,让我离开。”说着就哭几下。
“他们为什么要你离开?”尹玘问道。
“因为我的父亲当年到处乱交,虽然他每次都会做好防护措施,但他上我母亲时喝多了,导致我来到这个世上。后来他把我接回去,说几个孩子里没有他满意的才来找我这个替补,我母亲被他用钱打发走了。他最近身体开始变差,遗嘱立了又废,废了又立,到现在都没定下来。”
“你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是怕分你一杯羹才想逼你退出?”尹玘觉得女人在说谎。
“不是。仅仅因为遗产就这样太不该了。”斐洛汀擦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