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泽几不可见地笑了一笑,“来,手给我。”

        沈照伸出手,沧泽用掌心托在他的手腕间,而后一阵舒缓的气流自两人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胳膊上擦破皮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疼痛感也渐渐散去。沈照觉得神奇,可一动五官就再次牵动了脸上的创口,他不禁皱起浓眉。

        “别动。”沧泽把手伸向沈照破了皮的颧骨处,沈照下意识紧闭双眼,却没有迎来预想中的疼。他微微睁开眼睛,刚好与沧泽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咳、”沈照觉得有点别扭,移开目光,“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啊?”

        “味道。跟着跟着就过来了。”

        “笨蛋,你是狗吗?”沈照红着脸地抬起胳膊嗅了嗅——还好,没有奇怪的味道。

        “人类会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称作「狗」吗?”沧泽拇指擦过沈照眼尾,“那可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沈照被摸得眼皮发痒,他眨了眨眼睛,望向沧泽没有波澜的脸,小声说:“对不起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沧泽只是垂眼轻抚过沈照脸上的伤,被他摸过的地方有些微的痒意,冰凉的触感,很舒服。

        沈照动动嘴唇,用极小的声音解释说:“来到这之前,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偷过别人的东西了。”苑同云那次也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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