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叶予一点点舔舐着,感受着嘴里的东西一点点变大,逐渐含得比较费力,但很乖地更费力地伺候起来。
官忱只是一只手按着他的头,侧头去看他的脸。
自他从上次淡圈之后已经有一年多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想要操人的欲望。他本来以为他应该以后就不会踏足这个圈子了,要不是他妈车祸之后他心情实在烦乱也不会答应傅远途的建议去彼港。
可能是因为他好看吧。官忱心想。
即使没有官忱强行按头,徐叶予自己也会含的很深,一次次地把龟头往他自己的喉咙上撞,用舌头舔舐着阴茎。官忱看清楚了他几次皱眉,应该是含得有些干哕了。
但他没管,还很是享用。
“看来只有鸡巴才喂的饱你,一副自恃清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装给谁看。”官忱把手指伸进徐叶予的发丝,道,“你说,你讲课的时候底下的学生会不会闻到他们老师嘴里一股男性精液的味道啊?”
“然后就问,老师为什么会带着一股骚味啊?”
“你会给你的学生耐心的解答吗?”官忱把腿压在徐叶予背上,让人没法挣开只能往他的阴茎上靠,“也是,老师可不能误人子弟,得老老实实教给学生。”
“那徐老师就只有告诉学生们,他们的老师啊背地里其实就是个精液容器,方便男人用阴茎操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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