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向阳看似恣意操人其实给陈默留些充分余地,可这样的余地在陈默这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肠道仿佛被男人的巨龙磨出火花,烧的他五脏六腑具焚,连着惨叫。

        “嗷,嗷,嗷,嗷。”

        陈默发出小兽般叫床声,齐向阳知道他又要高潮了,分开他的双腿搭在手弯处,附身将小家伙压住,陈默的屁股被悬空,等待他的是最后一轮猛烈的进攻。

        齐向阳从来不委屈自己,小男妻已经享受到了,现在是他的时间。

        “忍住了。”齐向阳轻声说完,弓背沉腰,将一直留在外面的一截阴茎狠狠怼进陈默的肠道。

        鸡巴错开阴道直奔肠道,重重撞上大肠末端拐角,又滑进更深处,陈默的肚子被支起一个弧度,那是齐向阳能到达的最深处。

        “呃,嗷!”陈默嗷嚎一声,双脚乱蹬,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齐向阳的鸡巴牢牢钉在原地,像一只漂亮的蝴蝶标本。

        齐向阳按住了陈默真正猛操,快进快出几下身下人便没了动静,陈默抽搐着晕了,尿液淅淅沥沥流了自己一身。

        “属小狗的吧,乱撒尿。”齐向阳捏捏陈默鼻子,按着自己的步骤接着操,他还没远远没要够,小男妻晕了反倒做的尽兴些,省着边操边哄了。

        夜已深,性致浓,不知过了多时间,陈默昏死又醒来,身体里的硬铁还在不停穿插,肠道已经麻木没知觉,只是在肠液作用下在男人抽插间发出可怜巴巴的“叽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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