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热气往上飘,悠悠的贴着天花板,凝聚成小水珠。他站在镜子面前,镜子也蒙上一层水气,模糊一片。让他想起清晨的雾,也是这么迷离恍惚的,孟娆的清瘦的背影就这样陷落在白sE的雾气里。

        脚腕处早已不疼了,但还是别有用心的贴上膏药,孟从南抬起手,用手指在充满水汽的镜子上,划了一道,正好露出上挑的眼睛。他的眼睛狭长,又上挑着,怎么看都给人一种气势汹汹的压迫感。

        和孟娆的完全不一样,看起来Y冷又凌冽。

        可他只能凭借着一点相似一次一次的自欺欺人。

        脚底踏踏实实的踩到地板上,完全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他用手撑着洗漱台,半弓着腰,看着模糊的镜子,眉头压的极低,下一秒却g起笑来。

        浴室里传来重重的撞击声,紧跟着的是孟从南压抑的闷哼。

        刺耳的声音像是寒风一样,划破了整室的含糊的氛围,将尖锐Y冷都暴露出来。

        “怎么了,孟从南,你摔倒了吗?还能站起来吗?”孟娆着急的用手拍打着玻璃,将耳朵贴近温热的门板。

        他腿才扭到,要是再摔倒了.......

        心脏怦怦的跳,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下变得无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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