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桑枝整个身子都sU掉了。
很麻。
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在严密的腿心。
两条纤细的胳膊本能再缠他脖颈,甜软的嗓音咬不住SHeNY1N出来,更绵柔了些。
虽说前面没怎么扩张,以及还是第二次,嗯……也不知该不该算得上第二次。
毕竟那天,徐戚可是要了她一晚上。
但许是身T天赋异禀,又或实在被撩拨得太yu求不满让xia0x贪吃得厉害。桑枝只感觉自己就好像是g涸了许久,终于得到了一场一直渴求的灵泽,久旱逢甘雨。
不过,还是大得很撑就是了。
又对这种被填满的鲜明感yu罢不能。
白谨言何尝又不是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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