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面前仿佛乖巧到能任由摆弄的小姑娘身上,给脱得已经只剩最后一条遮蔽的内K。

        白谨言的手指触之而上,g进去往下拉扯时,随着那些私密的逐一暴露在他视野里,指尖捏着内K边缘的力道都不由得越来越重,似恨不得将手中之物r0u碎了。

        而在这过程中,其实只要被脱的人吭一声不愿或制止,他都愿忍着停下来的。

        不过……

        抬眸欣赏时下,如剥壳J蛋完全光lU0的楚腰蛴领,娉娉袅袅……

        很显然,令他自相矛盾,各种希望又不太希望,被拒绝的声音,并没有到来。

        希望是出于,又又的行为简直在他的理智边缘蹦哒,如果自己能忍住不失控便是折磨得自己受不了,如果自己不忍着失控了,就怕第二日醒来又又会接受不了。

        不希望的原因那就更简单了,因为他贪恋又又的一切,被g出的只想更深入一点,想要触碰她多一些,再多一些。

        对于又又,他的字典里似乎永远都没有知足无求,只有……yu壑难填。

        空气中,馥郁的香甜不断流动过来绕进鼻间,处处g着他的,不断滋长。

        白谨言凸显的喉结用力一滚,一双凤眸眸sE又黯了几些,直gg地盯着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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