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沈砚星也来看过桑枝。

        没想到白谨言会在桑枝旁边辅导,虽没看出什么但对此感到意外,便私底下问孟方醒:“白谨言他那么有责任心?”

        孟方醒想了阵,他和白谨言不是一个年级的,了解白谨言的也不多。

        不过,他倒在学生会里有幸见过什么老师来和白谨言探讨或请教题目的情况。

        于是点了点头肯定:“应该是的。”

        他都那么说,沈砚星也打消了疑虑。

        那之后的有天中午,桑枝做题做着做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也不知是不是由于这几天为竞赛的事而努力过了头。

        白谨言最先瞧见了,没喊她,于是桑枝一直睡到了午休结束,还尚未醒过来。

        傅文礼离开前淡淡瞅了桑枝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向晚照看过来刚准备说什么,就被方觉夏意味深长地嘘了声,然后推着走了。

        门外还传来飘渺轻弱的:“学姐,你是不是傻?这种时候让会长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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