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戚回过神,收敛眼底暗涌的晦涩情绪,这才轻轻将扒拉在身上考验他意志的小手小脚拿开,起身回了房间。
推开浴室的门,在数小时睡前刚洗过澡的某人,拿上浴巾,又进去洗了一次。
宿醉,真是要人命了。
桑枝没想到自己的酒量这么差,不过一杯度数不高的果酒,就让她喝得现在第二天早上醒来,脑壳还晕晕懵懵的难受。
在床上发了片刻呆,洗漱收拾好自己刚打开门走出去,就碰到也弄好的徐戚。
不过关于昨晚耍酒疯的事情,桑枝只记得前半段,在会所里的那些记忆。
然而即便如此,也够让她在看到徐戚时,尴尬到细腻白皙的小脸上泛出点不自然的粉红,脚趾卷曲又卷曲,俗称抓地。
她匆匆撇开眼,嗫喏地打声招呼。
“叔叔,早。”
徐戚默地打量了桑枝两秒,用这两秒在想她还记不记得昨晚上醉酒后的事。
看着倒是像记得,因为她不敢看他。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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