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陆煦风天天有空。
应瑾这才撒开陆煦风的手，一溜烟跑进了学堂，陆煦风站在门外，都能听见那道奶声在和他的朋友打招呼，“安席小甫我来了。”
陆煦风也跟着进去了。
陆煦风的进度比学堂要快很多，所以他一来，老师一般都单独给他布置功课。
应瑾跟着其他孩子学三字经。
嫩白的手臂撑在小桌子上，面前摆着一本深蓝皮的书，应瑾低头认真念念念，然后伸出手指把书翻到下一页。
陆煦风过背诵很容易，不长的话看两遍就差不多了，因为眼尾微微往外瞥，偷偷观察着小应瑾的动作。
小孩子差三岁是差很多的，应瑾不仅个子比陆煦风矮一大截，理解能力也显然不太能跟上，陆煦风看着应瑾把那两页来来回回翻了四五次，嘴都念湿了，小眉头还是皱着。
陆煦风本能感觉不妙。
果然到了抽查时间，应瑾没过罚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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