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修一脸莫名,把肚兜一扯就抓在了手里,“怎么了?”

        “你怎么拿的这么顺手?”应瑾皱眉,突然对裴长修鄙视了一眼,“这可是女子的肚兜。”

        裴长修无辜的眨眨眼,低头看了看,又问了一遍:“怎么了?我还成天抓男子亵裤呢。”

        应瑾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两人不同的教养习惯,他从小被父母亲和老师兼带夫子三令五申男女有别,哪怕他身体不太一样,也不能有无所谓的想法,相反他需要注意的更多。

        但裴长修十几年都是混大的,最后还落草为寇,对男女之别并不如应瑾敏感,很多时候,应瑾只是没有艰苦到那个份上。

        应瑾把东西接过来,放进了柜子里,“没,你手里捧的什么?”

        “哦我给你买的喜糕。”裴长修把东西放在桌上,“我听有经验的阿嬷说新娘子醒来要吃这个的,有寓意。”

        “有什么寓意?”应瑾坐到贵妃榻上。

        “没问。”裴长修又掏出一盒豆花,给应瑾打开,“你吃过这个吗?”

        应瑾好奇地看了一眼,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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