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父亲知道他喜欢陆煦风,因为陆煦风的失踪而在家哭到惊厥时,都不肯派出应氏的人马去找人,因为怕有人会觉得他受儿子的影响结党营私。
“但你不依旧还是以后的君后?”陆子居讽刺道:“怎么?这是你努力得来的?”
应瑾一把扣住了陆子居的手腕,看着他,“我当君后,你觉得哪里不配吗?”
陆子居自上车后,第一次愣了愣,紧接着他哈哈笑起来,松开应瑾转身回到主位,说道:“有意思。”
“你我有婚约这么久,我第一次觉得和你做夫妻可能也不赖。”陆子居想想又道:“可惜,你偏偏要跑,让土匪污了身子。”
应瑾冷漠地看着他,心想你懂屁。
离开裴长修之后,应瑾内心无比的焦躁,特别是贾籽留下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陆子居从轿厢的抽屉里捏出一颗药丸,端详着道:“不过,我现在突然觉得,这也不是多严重的事。”
他把药丸强行喂给应瑾,低头看着他,英俊的面庞隐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危险,“说起来,我们似乎还没接过吻。”
应瑾挣扎着偏开头。
他当然知道陆子居打的什么主意,应瑾被土匪掳走的消息如果传到朝廷,婚约大概率要被作废,哪怕皇帝再看重应家,也不会允许一个有过污点的人当皇后。
但如果是应瑾被土匪掳走之后,及时被陆子居救下,两人既有婚约,借此生米煮成熟饭,那不管是遭遇土匪,还是应瑾处子身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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