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子真不知道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没一刀他已经是最大善意,还一直问问问个不停。然面前人显然是忽略她的不耐烦,将手上包扎好的伤口举起,毫不心虚:“我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然后呢?绘子盯着他举起的手掌,“要我帮你吹吹?”
要不是绘子知道他的抗伤程度,或许真就被唬住,显然现在她不吃这套,贺聿生也瞧出来了,换了个方式。
语气幽幽:“救命之恩大过天。”
哦,绘子无语快溢出眼,救命之恩就该挟以为报吗?况且她已经报完了。绘子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贺聿生扭头,身T一倾稍稍凑近:“也没什么。”
他将床上毛巾扔在地上,漆黑的眼g人:“这事情既往不咎,行不行?”
男人好生商量的语气倒是让绘子意外,她头偏过,沉默不语。该怎么揭过?如果可以她也想就这么麻痹自己,想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此粉饰太平,至少那样活着不会觉得痛苦,可现在平衡打破,有人撕下那道掩盖屏障,露出这段畸形窒息的关系,她想面对,可拿什么面对?拿那颗早已粉碎的可笑的自尊心吗?
她闭了闭眼,莫名涌上GU难受,绘子很讨厌这样的自己,矫情又自负,每一步都要看人脸sE,日子活得步履维艰、小心谨慎。有那么一刻,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与贺聿生同归于尽,这样她就不需要那么纠结,也不需要忍受煎熬。
“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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