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子还是回头了,入眼,贺聿生倒在地上,身上尘土漫身,血W几乎要盖住那张俊脸,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狼狈,他不再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傲样,虚弱地撑开眼皮,就那么平静地望向她。
绘子瞧见他小声说着什么,可脚步却不敢挪动半步,眼泪莫名落下,她胡乱擦着,可无用,越擦她越哽咽,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终于,她迈开腿朝男人走去,跪在地上替他捂住不停冒血的伤口。
越捂,血流得越多,贺聿生脸sE愈发苍白,绘子有些崩溃,她没有一点办法,不出多久,裙角、手上、腿上,到处都是他的血迹。
血,好多的血,好热,烫得她难受,一如当初在病房的那幕,绘子无b绝望,却束手无策,她救不了父亲,也救不了他。
贺聿生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眼神里满是心疼,问她有没有受伤,让她一定要活着离开,语气虚弱温柔。
眼泪顺着他指尖淌下,绘子几近沙哑哽咽,哭得无声,整个脑袋趴在他x口cH0U泣。
梦到这里就醒了,可醒过来之后,心口却像压了块石头,久久无法缓神。
她有些难受,明明人就好生站在这,为什么还是觉得伤心,或许是因为太真实。
不知何时,眼泪滑落,贺聿生轻轻替她拭去,动作柔得像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品,他低头吻了吻那双流泪的漂亮眼睛:“所以,刚刚是因为怕我Si了才哭?”
绘子点脑袋,不讲话,拽住他的手,像在试探确认他是不是活人,又或是另一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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