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递到这,他朝两人看了眼,没继续说下去。

        都是聪明人,当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德昂、果敢之所以那么动作迅速参与1027罂粟清扫暗地里的协议想必就是这个了,所以德昂才能听话地去替政府军堵住班瑟民团的枪口。

        不过,这话里还有隐晦的另一层意思没明说,场面上三人都心知肚明,佤帮战事频发还差一处没提,以贺聿生的佤联军袭击勐能、曼相大桥的武装冲突,亦有愈发恶劣的趋势,陆熠口中的大范围清扫打击顽抗军阀势力,明显就是在敲点了。

        明晃地告诉贺聿生,要打,打到最后是跟联合起来的政府军开战,谁也讨不到好。

        魏知珩听出意思,没有多话,而是看贺聿生反应,他倒是好奇这男人要怎么取舍,毕竟当yAn这地方对佤联军极为重要,控制了当yAn就相当于扎一根刺。

        “我也很难办啊,当yAn和万海要是没了,我们大佤帮也受制于人不是。”贺聿生耸耸肩,看着倒是真有几分为难。

        陆熠早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摊手拍他肩劝:“少拿这块地盘你也不亏什么,佤帮地处优势,你手上的枪杆子y谁敢让你受制于人,要多打那一场仗以后可就天天有仗打,佤帮也不得安宁,孰轻孰重你自己也该想明白。”

        贺聿生cH0U手,侧过脸瞧他,仿佛在思考这番话。只是还未等他思考出一二,陆熠折了话头,几句话落下,差点让贺聿生掀了桌。

        台盘棋子散落一地,呼x1间都萦绕着浓重低沉的气压,滚落在地的黑子骨碌跌至脚边,无声硝烟蔓延。

        “什么意思?”他眯了眯眼,将手里的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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