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政权已经不再是当初能一手遮天的存在,军政各治几乎谁也不服谁,为此也闹出过不少的争议事件,陆熠此举明显是想要将两派系都捏在手里,单从野心看,他想爬的位置,或许远不止于此。
贺聿生当然明白他担忧的事情,也没强为难人,“我又没说让你直接拉他下马,急什么。”
赛卡松了口气,却也只松一口气而已,心仍吊着半挂,手里的杯盏搁下,他没了喝茶的心思,只想赶紧处理完事情走人。
瞧他r0U眼可见的焦急,贺聿生也不再跟他卖关子,扬眉,给他递了个眼神,赛卡了然,走近,只短短两句话,便让人失了神sE。
“要是这都办不了,你这位置也别坐了。”贺聿生冷笑。
赛卡轻叹口气,不好再推辞,“可以办,但事情要出在特赦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当然”男人淡淡,“这种事情不用你多说。”
答应完,赛卡还是不大放心,千叮咛万嘱咐又道:“这事情,你别闹得太难看,只要不出兵,在特赦区谁也动不了你”说着,他语气加重警告,“现在不是泰国裁决,后面还有老挝缅甸,虽说以泰国为主力,但是闹大了我想压也没办法给你压下去。”
提点完,贺聿生已经听得不耐烦,推了推他身T,“你这是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赛卡说,“是必须要提醒你,等这一轮清扫风头过了,你只要不跑来泰国杀人放火,在金三角做什么都没人管,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多少还是要收敛,别闹事。”
“得”男人起身,拍了拍他西装领子上的褶皱,笑得浅意却威胁,附在耳边一句,“就算在泰国杀人放火,这不是还有你顶着嘛,你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好总理,可不得做好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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