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喧闹的房间此时仅环绕着佐野一人的呜咽声,尚穿着漆黑正装的众人纷纷停下了吃喝的动作,沉默而不发一言。

        “是我的错。”

        宫崎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他试图轻轻将手放在佐野的背上,被对方反复用力甩开后,仍重复着动作,直到环住了对方蜷缩在桌前的上身,令其靠到自己的身侧,任由佐野横流的涕泪打湿自己的肩膀。

        “那时的我,无法回应秀夫的感情,也无颜再面对一直用心教导我们老师。”

        他扶着肩侧哭泣的同期,沉声说道:“我无法原谅让秀夫和老师心生隔阂的自己,愧疚于一如既往体贴照顾我们的师母,也无力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你们大家和老师的馈赠。”

        “选择了这样一条懦夫一样的道路,让大家担心了,是我的错。”

        他稳稳环抱着从呜咽逐渐变成号啕大哭的佐野,向周围被带回到葬礼上悲伤的氛围、也跟随佐野开始抹泪的同期们致歉。

        “好啦,那又不是宫崎的错。”

        小林微微站起身,想要分开死死扒在宫崎华身上的佐野,无果,只能在宫崎华示意无妨的眼神下摊了摊手作罢。回到座位上后,试图开启一个新的话题。

        “虽然当年你一声不吭出走的行为实在可恨,抱歉,我也和佐野一样还没有原谅你哦——但看在你为我牵线、让我搭上了御影家的面子上,喝了这杯酒,以后要是再突然消失,可别想再像现在这样善了了!”

        “好——好,”宫崎华态度和缓地接过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看着这位从大学时就喜欢把头发梳得紧紧的、待人接物都相当有主见的女中豪杰,他的眼神也不禁软化了许多:“御影家的那孩子如何?如我所言,是个好相与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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