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将酒杯推到旁边,一边和先行前来料亭的同期们交代着葬礼后续的情况。

        “实在是非常可惜啊,以前那样健壮的本田老师,病情居然发展得这么快。”

        “刚才就在说这些呢。”小林取了一些芥末涂在生鱼片上,“佐野把病历发到LINE上请求帮助时,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呢。”

        “太可怜了,那么有才能的一个人,把全部的心血都献给了医学和教育事业的人,最后一程陪伴在身边的却只有夫人和我们几个学生。”

        “也是他自己一根筋啦,要不然,嘴里口口声声最疼爱的那个孩子也不会到最后都不愿再见他一面。”

        “纵使身为父母的老师当年处理那件事有些过激,秀夫那种行径、再加上如今的举动,也着实上不了台面!”

        “不要说了,佐野,宫崎还在这里呢,”小林努了努嘴,想要制止酒意上头后开始口无遮拦的同期,“本田老师去世,他才是我们中最伤心的那个。”

        “是吗,伤心,他还会伤心嘛?老头子当年明明最看重的就是他,可是课题组里最先改换方向出国研习的不也是我们这位[优秀弟子]吗?”

        佐野举着酒杯,瞪大了双眼看着宫崎华,眼神中满是愤愤不平,“就为了让你能承继他的衣钵,他可是连秀夫都送去了国外,结果你一张签证跑去法国,把我们和老师又置之何地?”

        “你这笨蛋,怎么就这么甩手跑掉了,倒是给我好好留下来传承老师的意志啊……”

        佐野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液,“咣”的一声把杯子砸到桌子上,握紧杯壁的手指关节“咔啦咔啦”作响。

        他就这么一手掐着一滴不剩的酒杯,一手趴在桌子上,埋头“呜呜”地哭了起来。不知是像话语中说的那样在埋怨同期,还是在为没有治好自己的老师而感到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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