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的异样,陆宴本能的想收手。
但是哪想到,她疼得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根本不给自己收手的机会。
“你放手,不不放手我怎么轻点?”
他声音紧绷。
姜南怎可能放手。
她冷汗连连,疼得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了。
依旧紧抓着他的手腕,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凝着他。
“我难受,你快点帮我把药上好吧,医生说这个药要吸收进去才好。”
她疼得难受,已经顾不得什么廉耻了。紧紧抓着他的大手,不肯放开。
“姜南,我只负责给你涂药。你别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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