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浑不在意地微微勾唇,甚至探出软舌将唇边沾染的淫液舔入嘴中,挑眉笑问:“你的抱歉就只是嘴上说说?嗯?”

        “我,我知道……呃嗯……”

        见对方视线下移,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臀肉,饶是崔景再迟钝笨拙,跟青竹相处这么久,也该知道这条淫蛇心里在想些什么。尽管很是羞耻,他顿了顿还是往后挪动身体,一手扶住对方的性器,一手撑开自己的穴肉往里挤,两根都吃进去个头才慢慢地往下坐。

        青竹性欲旺盛,他们几乎每日都要做一回,穴肉被这条淫蛇调教鞭笞得彻底服软,即使甬道狭窄紧致,但内里淫水充沛,蛇茎上的倒刺也乖顺贴合,他几乎没有怎么用力,身体便因重力与淫水润滑自发往下滑动,两处穴肉贪婪翕张着同时将两根硬挺蛇茎吞吃进去。

        直到腿根与双臀肌肤触上对方的蛇鳞,传来温凉细腻的触感。两根蛇茎也几乎插到了身体最深处,坚韧倒刺舒张着嵌进内壁,与穴肉紧密贴合,密不透风。肚腹上也凸起两根性器交叠的模糊形状,将本就隆起的肚皮撑得更圆。

        女穴尽头的那一团嫩肉被蛇茎粗硕的头部顶弄,传来奇异而强烈的酸胀感,内壁被不断舒张的坚韧倒刺来回搔刮,酥痒难耐,令他的身体不住颤栗,腰部以下发麻发软,几乎使不上力再直起身,喉里也不由自主地喘息出声。

        “相公,奴家等不及了,快些……”

        而青竹还坏心眼地捉弄他,用女音娇声催促,同时微微摆动蛇尾,往上顶弄,带着他的身体上下颠簸起来,只能伸手抱住对方的纤腰以保持平衡。

        然而对方动了一会儿便停下来,双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臀部,似在等他动作。崔景抬眼见对方满脸戏谑笑意,羞耻得手指紧攥,脚趾也不由蜷缩起来,没有应声,深吸口气,随即扶着对方的身体缓慢抬起腰臀。

        “唔嗯……青竹,哈啊……”

        两根蛇茎插得极深,上头又遍布根根倒刺,往外拔出时十分艰难。在崔景看不到的角度,紫红色的性器将两只殷红的嫩穴撑到极致,再多一分便会裂开。往外抽出时,根根弯曲倒刺勾扯着穴肉,将其带出了些许,淫水顺势流淌,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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