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爱乱嚼舌根之人其实以往也没少诋毁崔景,但他笨嘴拙舌,还有些自卑,与这些人说理说不清,骂也骂不过,总是强迫自己不要在意,默默离开,后来习惯了也就当真不那么在意了。
可是这回他却无法再装作自己没有听见了,只觉眼眶与鼻头瞬间发酸,心口更是一抽一抽地疼,还有些喘不上气,魂不守舍地在外逗留许久,天快暗了才回到家中。
青竹一直在屋里等他回来,一见他进门便立时迎上来,将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放好。又折回来伸出两条纤长藕臂揽住他的腰,把脸颊埋入他的胸口轻蹭,接着自他怀中仰起脸来,软声开口:“相公怎么去这么久?累不累?”
“不,不累……”
崔景立时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垂眸对上青竹写满关切担忧的明亮双眼,脸颊与身体都漫上暖意。感受着怀中的娇软身躯,两条手臂无措得不知往何处安放。忽然又想起在市集听到的话,不由自主地僵住身体,心口刚刚回暖又立即降温,甚至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相公,过来一下,奴家有话与你说。”青竹对他的异状毫无察觉,对他笑了一下,又伸手牵住他带着他往屋里去,两人面对着坐在桌边。
……正巧,我也有话与你说。崔景在心底应了一句,正对着青竹娇美的脸,只觉心口越发抽疼,忍不住微微别开了脸。
“相公,”对方忽然伸过手来,指尖捏住他的衣袖轻轻一扯,又顺着衣袖往下摸到他的手背,传来温凉而柔滑的触感,“奴家前几日上街时,被沈大娘她们拉着问我肚里有没有动静……相公,你说,我们何时要个孩子?”
“啊,这,这……”
对方说着娇羞地微微别开脸,又侧眸投来含情脉脉的眼神。崔景闻言不由睁大了眼,俊脸慢慢发热,连耳根与脖颈都烧红,早被青竹看得一清二楚,他还羞赧地抬手捂住脸。过了半晌才支吾着开口:“我,我,再,再过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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