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性器将天生窄小的穴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大小,每动一下都感觉下身快要裂开。身体被撑得满满当当,肚腹像要被捅穿,隆起了一大块,好像连其余器官都被压迫着,传来难以言喻的束缚感与窒息感。

        他全身不停发抖,肌肉来回紧绷又放松,被顶得身体不停前后摇动,快被身下传来的剧痛与快感逼疯,四肢拼命挣动试图逃脱。

        但他被兄弟两甜蜜与清新混合的信息素包裹,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发烫发软,使不出力,根本逃不出去,被情欲拖拽着沉入深渊。

        “呃嗯,别、别咬,呃啊啊啊……”

        混乱之中他似乎又被咬住了后颈,脖颈肌肤传来烧灼一般的刺痛,令他愈加使不出力。

        耳畔似有烟花簇簇炸开,眼前白光阵阵,先前那种被信息素侵入的感觉再度席卷,难以言喻的酥痒自后颈蔓延开来,全身克制不住地发麻发抖,软得像一滩烂泥,呻吟克制不住地泄出去。

        与此同时,肚腹深处的生殖腔也被两根性器大力碾弄,来回交替,没有一刻停歇,早就被捅得软烂,口都合不上,任由性器自由进出,吐出一股股温热淫水,被不断捣弄着发出噗呲噗呲的粘稠水声。

        身下传出的皮肉相撞声清晰又响亮,整张床像要散架了一样不停摇动发出嘎吱声响。直到体内两根性器同时射出,激烈的抽送才和缓下来,令他得以喘息,疲累至极地闭上了眼睛。

        后颈不知何时被松开了,仍残留着湿润的痒与热,身体明明浸在极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中,从前那种令他生理性排斥的反应减轻了许多。

        但此时的他根本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脑中还只有一片空白,身体也很累,撑不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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