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再次试图将他标记,锐利犬齿嵌入皮肤传来比之前更加难忍的剧痛,他不由全身僵住,眼前视野立时变得模糊,出口嗓音低弱嘶哑,甚至带着沉闷的哭腔。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标记不了,让我标记你,我要怎么做才能标记你,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完全属于我……”

        听见声音alpha立刻松开了,接着将他翻了一面,低头啃咬他的嘴唇,同时身下顶弄愈加激烈,发了疯似的快要把他的身体捅穿。

        后穴被粗壮肉刃凶狠鞭笞早已肿胀不堪,连生殖腔都像是要被对方的性器碾碎了,巨大的痛苦与快感淹没他的头顶,令他恍惚失神,双眸失焦。

        茫然间对上了一双湿润发红的眼,浓密睫羽黏连在一处,温热的雨淅淅沥沥淋在他脸上,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别哭。”

        尽管已经被操得几近崩溃,被alpha的信息素折磨得快要晕厥,他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揩去对方眼尾的泪珠,又伸臂抱住对方,在人头顶与肩背上来回轻抚。

        “……”

        &睁大眼眸,竟是哭得更凶,淋在脸上的雨势变大,随即用力回拥住他,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又垂下头热烈吮吸他的唇舌。

        草木香气像海水一样猛地灌进鼻腔,迅速侵占了他的大脑与胸腹,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深深将他攫住,身体却更加热烫,血液都要灼得沸腾,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似的,终于再撑不住,意识逐渐沉入深海。

        “凌群,凌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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