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既然招赘了谢灼,就不该再故作矜持,毕竟他们做这事情再正常不过。
尤其是……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自己从他手指的0u弄里获得了快意,甚至在心底渴求更多。
可她是真真切切在那些抚慰里,得到了和陆郎在一起时,不同的快乐。
这不应当!
她不应当有这种念头,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只是为了生出个孩子来,以后也能帮着养育陆郎。
与这些床笫间夫妻交欢的事情无关。
可是……
谢灼注视着她:“你怕我,是吗?”
孟弥贞瞥他一眼。
怎么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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