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认识书上的每一个字,对那些文章词赋也烂熟于心,甚至能抚琴作画,可他却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的记忆仿佛被人y生生剜去一块,把和他自己相关的一切都抹除了。

        他对此有些苦闷,却又仿佛卸下什么担子一样,轻松许多。

        他被村长暂时收留,帮着扛东西,做杂活。

        直到他遇见孟弥贞。

        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松松梳起,木簪子,栀子花,脸小且极白,一双眼黑亮,像幼鹿,她颈子修长白净,xr笼在衣裳里,饱满微颤,腰却极细,松松一束。

        她站在门边,唇微微张着,带点讶异的神sE看他。

        不知怎么,看着她,叫谢灼觉得口g舌燥。

        他后来住进她家。

        也是柴房,也是g杂活,他知道自己进来是做什么的,但孟弥贞不提,他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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