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很快意识到,江宝嫦难不难受还是未知数,最先受到惩罚的人,是他自己。

        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好不容易在安眠药的帮助下入眠,梦中也全是那对帝后恩Ai缠绵的画面,衬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凄凉。

        一年之约到期的那一日,陆恒的账户收到一大笔款项。

        他知道那是江宝嫦承诺给他的尾款,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意。

        她压根没有怀孕,给什么尾款?就这么喜欢拿钱砸他吗?还是说……还是说她觉得这样就可以把两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g销?

        接下来呢?她不会真打算物sE一个生育能力更强的床伴吧?

        陆恒忽然想起来,举行婚礼的时候,为求b真,他和江宝嫦真的领过结婚证。

        她要是喜新厌旧,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却把孩子挂在他名下,他不成了旷古绝今的冤大头吗?

        陆恒愤怒地在办公室借酒浇愁,忽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是崔行策打过来的。

        “姐姐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崔行策在江宝嫦的示意下,不情不愿地照着她的意思说出二人所在的地址,“她好像很想见你,你要不要过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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