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认错了人,举止狂乱,唐突了居士。”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珠已经失去光泽,面容也像金纸一样毫无血sE。
他接下来的话语变得颠三倒四,让人云里雾里:“我不是故意不回京的,我没想到金莲军会打过来……再说,我之前向她承诺过,一定要给她挣个诰命,当时圣上被俘,边关危急,我要是当了逃兵,她还怎么有脸见人?”
“剑穗在打仗的时候丢了,剑也丢了……我后来换过好几把剑,总是不趁手,都没她送的合适……”
“我把我们在汴京安的小家重新收拾了一遍,金戈问了许多工匠,终于雕出一对b原来还大的石狮子,花畦我亲手松了土,赶在春末撒下许多花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不在,今年的花开得并不好……”
江宝嫦用力压着千机的伤口,冷漠地打断陆恒的话:“陆大人还没说完吗?千机的血都快流g了。你既然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就该速速放我们离去,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疯话。”
“……还有最后几句话,你让我说完。”陆恒g起唇角,笑得苦涩又绝望,“你回去告诉三殿下,我提的那几个条件都可以商量——倘若他不想给我亲王的位置,给个侯爵或者伯爵也行;舍不得辽东的土地,换两个收成不错、民风淳朴的城镇也行;担心我拥兵自重,可以把私兵的人数限制在一万,甚至几千……”
“只有一条没得商量,”他收起这几日漫不经心的伪装,加重语气,表情骇人得像是要和仇人拼命,“他必须把我娘子和她的亲人、奴仆,一个不剩地、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这一刻,他舍弃所有机心,毫不避讳地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出来。
他怕稍有迟疑,便会铸成大错。
江宝嫦沉默片刻,道:“好,我会把陆大人的话,如实转告给三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