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不起我?”陆珲赌红了眼,恨恨拍了拍赌桌,激得骰子乱跳,“取纸笔来!我给你们写欠条!”

        陆珲又赢了几局,接下来便如江河日下,一发不可收拾。

        他越输越不甘心,直赌到天sE发白,看着对家手里厚厚一摞欠条,才觉出后悔。

        一张欠条是一千两,五十张便是足足五万两。

        陆珲不敢让父亲陆景铭知道这件事,跑到尚氏跟前又是诉苦,又是哭闹,只说自己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犯了糊涂,求她救命。

        尚氏就这么一个心头r0U,还指着他承袭世子之位,成为自己后半生的倚靠,因此咬牙从公中挪用了五万两银子,替他填上亏空。

        尚氏虽然出身名门,嫁妆却不丰厚,身为续弦,服侍陆景铭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小心,生怕他不满意,又极为看重名声,这还是第一次以权谋私。

        她生怕被陆景铭发现自己的失职,正愁如何堵上这个窟窿,就听到常来府里裁制衣裳的绣娘道:“眼看就要入冬,夫人要不要做一件狐皮大氅?选上好的雪狐皮,穿在身上既好看又暖和。”

        尚氏心不在焉地道:“侯爷不喜欢我打扮得太过奢华,再说,去哪里找那么好的皮子?”

        绣娘笑道:“这个好办,小妇人也常给崔尚书家的表小姐做衣裳,昨儿看见她新得了几张雪狐皮,听说是从猎户手里高价买来的,毛皮油光水滑,一丝杂毛也没有,夫人要是有意,小妇人问问她肯不肯割Ai。”

        “哦?”尚氏眼皮一跳,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你跟我详细说说那位表小姐的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s://www.whznj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