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件外套。
与此同时,他心里又有另一股情绪跟着那口松掉的气同时炸开。
他的目光冷冷射向傅南行。
“是,”郑怀石翻了一下衣领后面的尺码,看见上面用银线绣着的一个符号,点了点头,“和颂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订做的,哪怕款式一样,很多号码他也穿不了。”
方和颂把衣服接过来,随手又塞到袋子里,无所谓地说:“大概是那晚陪校长吃饭,不小心把这件外套落在酒店了,劳烦你跑一趟了。”
傅南行一摆手,表示举手之劳。
该聊的都聊完了,气氛一下冷了下来,若是两两搭配应该都互相有话要说,但偏偏多一个人就什么都不能说了。
既然客人不想走,自己也没有赶人的道理,方和颂看了眼时间,很自然地安排了一项接下来的活动,“都吃饭了吗?”
傅南行果断道:“没有。”
郑怀石也很果断:“吃了。”
“我也没吃呢。”方和颂从沙发上站起来,“刚好我昨天逛了趟超市,买了很多材料,我做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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