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
脆弱的隔间门在他面前无情地撞上。
其实学校厕所的设计一般都很敷衍，几扇做工劣质的塑料门勉强把视线隔开，光看着就不堪一击。如果郑怀石真想进去，这种门完全拦不住他。
但他就这么等在了门外，动作不急不缓，抬手整理着自己被抓皱的西装袖子。方和颂仿佛也知道他不会进来，排完精液又上了个厕所，用纸巾把身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擦掉，顺势说：“给我重新找一套衣服。”
在防水密闭的空间里，方和颂的声音听起来轻哑又含糊，要求的很自然。
郑怀石表示很受用，从身上摸出手机随便拨了个电话，然后又去到洗水池前重新洗了下手。
方和颂出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让人送到了。
郑怀石拎着硕大的礼服袋子，抬手抱了下还未穿衣服的方和颂，上下打量他一眼，像在看一块没有放在锦托里的宝石。
“看看喜不喜欢。”郑怀石把衣服递过去。
方和颂接过来随手拆开，看了一眼就往身上套，等发现穿不上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这套衣服的边边角角都被一种不伤衣料的吸石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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