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尴尬的是,他感到浑身发热,下身某个部位不合时宜地抬了头。
傻子都知道他被下了什么药。
而闫锦不是傻子。
柳宵一直精致风流地活到二十五岁,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酒吧里除了闫锦和他之外,只剩下陌生的服务员,还有冰凉的桌椅。而他不可能允许自己在这种地方过上一夜,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求助面前的这个女生高抬贵手,把他送回酒店。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一个小时前,柳宵面对闫锦热情的攻势还在游刃有余地推拒拉扯,然而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小时后,两人的“地位”来了个彻底反转。
面对闫锦一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柳宵忍着内心的羞耻感,说出了那句他怎么听都觉得像是某种邀约的请求:
“这位......小姐,请问你愿意送我回酒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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