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以后还能继续住在这个家里,闫锦真想直接把面前的小孩一脚踹出家门。她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对她这番强词夺理的辩解,宫亦琛竟然一字不落地听完了,甚至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抬起头,对视上了闫锦心虚的眼神,表情是毫不作伪的真诚:
“老师,没关系的,不用为了我破费。”
宫亦琛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流露出了一丝怜悯:
“我知道了……老师您是一直一个人住吧。”
“这么乱的公寓,也没有阿姨打扫,老师是怎么一直住下去的?”
“我有洁癖,老师您就先委屈收拾一下吧。”
“我会告诉爸爸,让他给您涨工资的。”
宫亦琛自顾自地一句句说下去,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闫锦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当她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刚才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蹿了上来。
——这父子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膈应人,真把她当伺候这小少爷的仆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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