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小纯没有打伞便冲了出去,她无法走在他身边,从小到大对异性的疏离与恐惧,实在让她对这样的状态感到无所适从。她快步走着,想和他扯开一段距离,而一把黑伞却撑在了她的头顶。她默默说,“我不习惯别人给我打伞,因为我太高了,平时都是我来撑伞……”他回道:“没关系。以后,先生给你撑。”闻罢,她默默放缓脚步,和他并排走着,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身体的距离。
靠在站台立柱上等地铁时,淮丘忽然一把从后掐住了小纯的脖子,用整个手掌我握住了她的后颈,他用的力气虽不大,却让小纯感到巨石压顶般的窒息。小纯从耳垂到胸脯都变得滚烫,身体出于本能向立柱倾倒。淮丘贴在她耳边问:
“该叫什么?”
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却不敢开口再问,只能保持沉默。于是,掐在脖子上的手掌更收紧了些,
“问你,叫什么。”
这次她听到了,却误以为他在问自己的姓名,依旧没有开口。他叹了口气,用平淡的语气说,
“叫先生了吗?”
小纯嗫嚅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喊了一句:
“先生。”
地铁呼啸着开进站,小纯一言不发地走进车厢,掠过还空着的座位,径直走向车厢的端头,面向墙壁站定。淮丘跟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站在她身侧。地铁在黑暗的轨道里弛行着,两人良久未有一语。路过大学城时,车门打开,一群叽叽喳喳的高中生笑着闹着,挤进车厢。淮丘用手扶住了小纯身前的扶手,用手臂将小纯整个人圈了起来。小纯听着那群高中生热闹地讨论学校里的男生,分享自己的恋情,默默深叹了口气,失落与不安随之爬上心头“这才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吧,那么青春。为什么我却是这样子……”思绪飘远,她定定地看着墙上的两个螺丝钉,螺丝钉上的十字花纹,因为反光,正闪闪发亮。忽然,一股气息喷在耳边:
“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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