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后,只待歇息好了,佑春才施施然起身去前面穿好衣裳离开。
床上那只枕头,像被尿了一般,连枕下的褥单都被延伸出一片湿痕。
另一边,拓跋启游完水,彻底平静好后回来,直到夜里歇息才看到他被佑春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床。
被褥乱了,枕头横躺着,打湿处未干多少,仍是潮的。枕面带着一些滑腻半透白的浆汁,还存有她下面的味道。
拓跋启脸色沉黑,深呼吸好几回才压下那股莫名的,形容不出的感觉。用恼怒来说太凶,用惊喜来说太怪。
他几番计较,终于还是忍了让人去拎她来当面对峙的冲动。这时候不能见她,不然只怕她没够,还要再掰开自己的腿凑到他面前来讨要。
看着那一滩痕迹,拓跋启胯下之物又举了起来,硬如磐石。
室内没人,鬼使神差的,他握了软枕到面前细瞧,淡淡的骚甜令今日白天她的姿态再度浮现眼前。
这汁水,是从她那美艳无匹的屄里尿出来的。
瘦窄突起的喉结重重滑动,拓跋启握住软枕底部的手指捏紧,骨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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