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拓跋启今日心情好,赐她同座同食。

        这下,侍膳的丫鬟都自觉站远了些。

        在拓跋启跟前伺候的人,表面看着安安静静没甚么表情,实际上内心都翻江倒海。暗暗吃惊又春的能耐之大,得宠的速度之快。

        其实都是昨夜那个梦惹的事。

        自母亲去后,拓跋启从未梦到过她,他以为是因为母亲死时含恨,不愿再在人间逗留,早早去九泉下投胎转世去了。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病之一。

        昨夜又春说会梦到,他只当一个笑话听,看作是她美好的祝福。但夜里,他果真与母亲相见,而且他还回到了幼时。父皇尚在,母亲步步升位,一切顺遂,一切都好的时候。

        这件事对拓跋启太重要,因此又春的分量又重了。正如王夫人所说,又春是个有福的女子,放在他身边,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很好。

        之前拓跋启没往心里去,现在却有些相信了。

        因此他会给她优待。

        被拓跋启叫来一同用膳,以佑春的身份,只能坐在他左手侧,不能坐对面。她挨着他入座,视线又看到了拓跋启的身子,忍不住往他胯下瞟。

        她是知道刚才他反应有多大的,这会儿她私密处都还未干,仍有湿意,不知道拓跋启有没有那个本事自控。按说,他不过一个雏儿,应当精力旺盛硬如精铁,动了的情也很难退却。

        但佑春见识过拓跋启的定力,因此拿不准他。

        低眸一瞟,佑春果然看见他衣袍于双腿之间那处仍被顶着。所幸没人敢看他,因此没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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