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按下腿。”拓跋启兀自镇定,说话依然沉静。
要按腿,佑春就避免不了绕到他身前来。她跪坐在他面前,安静柔顺地为他按盘起的大腿,似乎没看见胯下那撑得高高的一片。
鬼使神差的,拓跋启捉了她的手腕放上去:“肉棍痒,也揉一下。”
给佑春吓得一窒。
因为她正在用余光偷看拓跋启寝衣掀开一角下露出的劲腹,以及用目光描绘他胯下之物顶起的轮廓,估算他肉伞的大小。
上次心情不稳,没有细看,除了模糊的印象已忘了细节。
谁知她突然被捉了手按上去,摸到许久没有碰过的异物。形状霸道、手感厚实、灼热坚硬。
乍一碰到,心便突突一跳。
佑春顺从地替他揉捏止痒,低着头收敛神情。
她不敢太认真,只装作生涩。但堂堂婬神出手,即便轻柔地潦潦几下,也能让拓跋启酥到骨子里。
第一次被女人碰命根子,拓跋启如登仙境,当即向后撑着长臂,仰头闭了眼。因咬住了牙,好险没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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