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新愣住。
白榆晚掏出Sh巾,在脸上用力一抹,厚重的粉底遮盖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内里的消耗,是无法逃避的。
“前段时间录节目,有段流程不太顺畅,我就去找制片G0u通,但是制片告诉我,我们刚刚讨论过那个问题。”
温知新心一紧,有些预料到后面的话。
“这两年在生活上确实容易忘事,但工作上,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我当时察觉不对劲,就去医院做了检查。”
“阿尔茨海默?”
白榆晚点头。
紧接着,他看向舞台,继续道:“有些人觉得主持人就是在报幕,可有可无,但在我眼里,主持人是一个把控全局的角sE,就好b乐团的指挥者,如果主持人的节奏出了问题,乐队也无法演出和谐的乐章。”
“我的病会一天天恶化,对节目的影响也会越来越严重,知新,我很Ai舞台,很Ai做主持,但主持人是军师,不是将士,将士可以浴血奋战到最后一刻,但军师强撑只会拉上所有人陪葬。”
话到此时,白榆晚反而一笑,放松地往后靠,手搭在温知新肩膀,露出几许欣慰的笑,“好在,我们后继有人。”
白榆晚期许的目光看得温知新羞愧,他低下头,不敢面对这份期待,“老师,我没法像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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