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温知新笑着开了灯,一个人台立在玄关柜子旁,倾斜着面对他,随时恭候的模样。
穿过长廊,感应灯一一亮起,但开了灯,反而衬得房子更加清冷。
偌大的客厅里,摆满了各种人台、雕塑、画架。
“还是不说话的好呢。”
温知新拂过未完成的雕塑,冰凉的触感像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如果全世界都不说话,该多好。”
他笑着,却是极为残忍的表情。
温知新印象里,父母唯一一次重视自己,是在高一暑假。
那会很多学生面临一个问题:学文还是学理?
他还没来得及纠结,父母就为他选好第三条路。
“知新,以后做主持人好不好?这样不管我们相隔多远,妈妈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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