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开口,也还没动作。

        赖麻子就整个人被按倒在地上,嘴巴紧紧贴着地面。

        傅远山将这个满嘴W言Hui语的蠢货惯倒在地,伸手将赖麻子的舌头拔出,他冷飕飕的道:“阿琅的处置相当有理,但遗落了一处。”

        “这嘴里没一句实话,就该拔了。”

        话落,一把匕首不知道何时出现,冰凉的匕刃一闪,鲜血直接飙出,赖麻子的舌头g净利落的被切断,落在了地上。

        傅远山松开手,匕首被他丢在地上。

        男人那如深潭般幽深的视线淡淡扫过一众抖如筛糠的下人,凉薄的嗓音不轻不淡的响起:“这就是我们傅府的规矩,哪里错了就将哪里切掉,你们记得了吗?”

        赖麻子舌头断了,惨烈的叫声都化成了痛苦的呜咽。

        伴随着他的痛苦惨嚎,下人们抖着身T应了一声‘记住了’。

        “按阿琅说的处置,记得,可别让人Si了,处置好了,明日我会检查。”傅远山轻飘飘的吩咐着,抬步走至地上的斗篷处,将地上的斗篷捡起。

        将斗篷里的首饰翻看了一圈,傅远山修长手指抓起了斗篷里的平安坠,就起身朝着傅琳琅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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