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韦硕的那群高中同学,吃完早餐被韦研打了电话遣送回家,只有韦硕还Si皮赖脸跟着。

        开往青岛的高速上,一前一后两辆车,冷寂在这五个小时里静静流淌。

        青岛是一座特别的城市,曾加喻小时候听齐爷爷说青岛的水龙头里流的不是水,而是啤酒。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但齐爷爷脸上的褶皱都写了心向往之,在曾加喻的记忆里愈发鲜明。

        这里有着海滨城市特有的咸风,有德国留下的痕迹。

        车缓缓停在一栋三层的欧式小洋楼前,已有两个穿着花K衩的男生等在门口。两人长得有些挂相,陈之祺向曾加喻介绍:“吴邢泽,我高中同学。他弟弟,吴邢洋。”

        “哎哟,嫂子好!”吴邢泽嬉皮笑脸的打了招呼,接过行李箱,给陈之祺和韦研指了停车的方向。

        先是韦研韦硕与陈之祺默契的氛围,后是吴邢泽冲韦硕挤眉,用眼神示意韦研方向,俨然不是第一次见面。

        曾加喻开始怀疑这场旅行她是否不应该来。

        连带着,她对于身旁揽着她腰的男人,也开始怀疑起来。

        而陈之祺安之若素,听吴邢泽在一旁说:“邢洋不是在杭州读大学嘛,和几个同学约了青岛玩,听说我们也过来,得,索X一块儿。”

        睇曾加喻一眼,又补充,“反正都是同龄人,b嫂子高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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